格局。 身旁伺候的伴童们穿梭来去,替师父添柴、研药、收丹,已是峰上寻常景致。 唯独正南面那间院子,光占地就抵旁人三倍。 院门半掩,檐下草茎横斜,显然是许久不曾打理。 这是邹元极的居处——落霞宗的头号炼丹师,哪怕他修为十余年寸步未进,宗门依然为他保留着这份体面。 可惜,体面是宗门给的,人却早没了体面。 他懒,院里积了灰,懒得扫; 他脏,衣服不知多久没换,发髻松松垮垮散着; 他不洗澡,那味儿便一天天积下来,熏得满院子伴童敢怒不敢言。 有苦难言,大抵是这些少年最深的体会。 可又离不开。 邹元极这人,没了道心,炼起丹来却出奇地稳。 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