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推着秦天澈的轮椅穿过挑高的客厅,意大利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,只有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少年苍白的脸上流转。 “二叔,这里的阳光……比医院暖多了。”秦天澈的手指轻轻抚过轮椅扶手上的纹路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。秦妄俯身,替他掖了掖毛毯边缘,指腹不经意擦过少年腿上厚厚的石膏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厉色,随即又被温和覆盖:“安心住着,缺什么就让佣人备。”他直起身,理了理定制西装的袖口,语气骤然冷硬,“等二叔回来,那些伤了你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 秦天澈仰头望着他,眼里泛起水光,像抓住救命稻草的幼兽:“谢谢二叔,我就知道……从小只有二叔最疼我。”秦妄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,转身大步离开时,玄关处的穿衣镜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——那不是单纯的心疼,更像是被触碰逆鳞的猛兽,正蓄势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