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脸上表现的不是警惕,而是茫然和麻木,仿佛只是在遵照着某种程序。 百余人,就剩下他们二十几个了,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们? 不知道,已经麻木了。 底层修士能知道些什么呢? 众人中间有一副用皮革和木棍做成的简陋担架,上面躺着一名中年帅大叔,衣服上沾染着大块血迹,看样子即将命不久矣。 担架旁蹲着俩个人,都是神情悲痛,大叔缓缓将手抬起,肖乾连忙握住。 “肖乾。”大叔张嘴喊道,声音沙哑,喉咙里似有脓痰卡着,说话时有着嗬嗬的声音。 肖乾立刻俯下身子,侧耳倾听。 “我不行了。” “部长!”肖乾表情悲伤,声音有些呜咽。 “听我说完。”话音刚落,部长突然开始大口喘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