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培养的肿瘤细胞图像突然浮现在眼前——那些成团的细胞总在营养液流动缓慢的角落聚集。 正如他此刻通过透视功能“看到”的景象:养父许大山的肝区有团灰黑色的淤堵,像被淤泥塞住的河道。 “爸爸,你肝上有肿瘤。”他把刚诊脉的手指收回来时,指腹还残留着养父脉象的滞涩感,就像摸着一截生了锈的铁管。 许大山正用粗瓷碗喝着草药,闻言“哐当”一声把碗搁在八仙桌上。 碗底的药渣震得跳起,混着苦香的热气在他鼻尖缭绕:“肿瘤?你咋知道的?镇卫生院的老李头前儿还给我搭过脉,只说肝气有点郁。” 他掀起衣角擦了擦嘴角,露出的手腕上,青色血管像蚯蚓似的盘着——那是肝区淤堵的征兆,许光建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我看到的。”许光建攥紧了口袋里的银针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