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更深。他瞥了一眼正在扫地的杨安,没说话,径直走到院子中央,对着杨安刚扫过的一片区域,抬起穿着沾满黄泥的解放鞋的脚,重重地踩了下去,还故意碾了碾。 “这块,脏了。弄干净。”刘富贵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 杨安停下扫帚,看着那片清晰的、带着湿泥的鞋印,心脏缩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小声应道:“…是,外公。” “用抹布擦,跪下擦。”刘富贵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不容置疑。 杨安的脸颊有点发烫。他放下扫帚,走进屋里,找出一块灰色的旧抹布,又提了小半桶清水出来。他走到刘富贵面前,犹豫了一下,还是慢慢跪了下去。冰凉坚硬的石板硌得他膝盖生疼。他把抹布浸湿,拧了半干,开始仔细擦拭那个鞋印。泥点被水化开,变成浑浊的黄色污水,沾染在抹布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