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半年了,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?” 文清将琉璃杯轻轻放回桌面,指尖在杯沿轻叩两下:“顾景淮……” 她顿了顿,像在掂量每一个词,“在他之前休假相处的二十多天里,我有几天晚上加班到很晚,是他接送孩子上下学,买菜切菜洗菜,洗碗打扫卫生,洗衣服,一句怨言都没有。这样的人,我挑不出毛病。” 文献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可他是当兵的,枪子儿不长眼。这次要不是你把保命丸塞给他,他未必能活着回来。清清,你跟他在一起,以后这样的日子只多不少。你真打算把后半辈子拴在担惊受怕上?” 文清声音不高,却像一记闷雷滚在包厢上空:“爸,枪子儿是不长眼,可叶枫背后的人既然知道玉牌,那其他几家未必不知道。我被下药、被跟踪,二哥下乡遇刺。桩桩件件都说明,文家早已成了众矢之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