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腻得出油。 一看这样,秦野就知道他又输了。 “能戒了吗?” 这是父子俩平时说得最多的话。 秦漠耕嘿嘿一笑,脸挤得皱成一团,“下次一定戒,一定戒。” 每次都这么说,每次都戒不了。 手里一有钱,就跑地下赌庄去了,钱多的时候,还跑去澳城和缅甸赌。 钱多大赌,钱少小赌,总之,不能不赌。 盗墓赚钱不少,却剩不下钱。 哪怕赌跑了两任老婆,依旧恶习不改。 秦野拿起车钥匙,“你的酒快没了,烟也只剩一条了,我进城给你买烟和酒。装备也要换了,过些日子要下西城那个墓,得提前准备好。” 秦漠耕微微佝偻的身子一下子挺直,眼神警惕地瞅他一眼。 很快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