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校尉周卓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,既未对江辰的“怪异”操练加以斥责,也未对王麻子的“忠心”予以嘉奖,仿佛一切都未发生。 但这种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 江辰心知肚明,周卓的耐心和好奇都是有限的。那日望楼上的窥视,王麻子的进谗,都意味着无形的绳索正在缓缓收紧。他必须更快,更快地让第十火形成战斗力,更快地积蓄自己的力量。 然而,命运的刁难,总是比预想的来得更早,更凶狠。 就在第十火的士卒们几乎要习惯每日那令人羞耻却又无法反抗的“猴戏”操练,身体在极度的酸痛与疲惫中开始出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韧性时,一道冰冷的命令,如同终年不化的寒冰,径直砸向了第十火。 传令的并非普通兵卒,而是周卓身边那名面容冷硬、眼神锐利的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