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被听雨楼接走后,直到今日,我也仅仅见过欧阳瀚一面而已。” 黄惊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,这倒确实是欧阳瀚一贯的行事作风。神神秘秘,高深莫测,永远让人猜不透他下一步究竟要落子何处。 两人正说着,方文焕走了过来。他背上那道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,白色的布条从肩头斜斜缠到腰际,隐隐渗出血迹。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。 “爹,黄大哥,你们聊什么呢?”方文焕凑过来,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转。 方若谷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:“伤没事吧?” 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方文焕咧嘴一笑,牵动了伤口,又龇了龇牙,“就是有点疼。” 方若谷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离开方家村这段时日,儿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