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也不管滚在地上的人,回到房里一屁股坐在床上。 她得走! 得离开这个家! 她吃喝拉撒伺候了张永福六年,也忍了六年他阴晴不定的怪脾气。 现在她不忍了,爱咋咋地吧! 徐喜弟刚坐下,范金花就跟著衝进来。 “喜弟,你做什么把阿福摔地上?滚一身的水,他可是你丈夫。” 徐喜弟没有回话,抱著手把头脸別到一边。 范金花心里也知道,她肯定是觉得委屈了,才对永福撒气。 “阿福的身子越来越差,他生来就没做过正常人,脾气是差了点,可眼下也没剩几天日子……” “做人,不能这么忘恩负义……” 话只说到这,范金花就哽咽著转身出去了。 忘恩负义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