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能看出是受人精心照料过的,以至於不仅不怕人而且还会主动凑上来求摸,相当粘人,而且认人,不管兰登怎么走都甩不掉它,最终只能趁著抬伤员的空挡把它抱到自己的战壕里养著,给那位挨了自己人枪子儿的斯卡曼德先生当邻居。 “你给它起了名字吗?” “没。” 兰登躺了下来,享受著这三天以来难得的休憩,语气开始隨著睏倦慢慢飘忽:“战壕里耗子很多,养只猫再正常不过了——海军也会这样的。” 正说著,耳边传来了一阵悉嗦嗦的老鼠惨叫声,最后变成撕咬声,於是兰登笑了:“你看,它很熟练。” 耗子灰色的皮毛就像是那群已经投降了的德国兵的军装,被撕开,被枪杀,隨后被红色的鲜血浸染,这景象让忒修斯顿时骂道:“那帮疯子!” 没有教养的麻瓜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