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的手法跟谁学的?” 香菱垂首回答:“我在百草堂』当过捣药的学徒,见过大夫给病人催吐。医馆忙的时候,偶尔也会帮忙。” 百草堂是陆渊名下的一家医馆,现在由大徒弟陈知行打理。 陆渊想到她先前拼死也要守在身边,不由得嘆气道:“你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般程度,待我百年之后,会给你一笔银两,放你自由。” 香菱双目含泪,垂首回道:“香菱不为银钱,只愿守著相公。” 陆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看了看她脖颈上的伤口。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,划破了一条血痕。 “去药箱里取些伤药敷上,羊脂玉瓶里的那种不会留疤。”陆渊挥挥手,让她去取药。 香菱点头答应,起身前去取药。 陆渊看著她年轻俏丽的侧影,问道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