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掰一下都会扑簌簌往下掉碎屑。 嘴里很干,一块面包黏在上牙膛,带起一阵粗粝的钝痛。 她没皱眉,面无表情地咀嚼着,再仰头灌下一口晾凉的白开水。 水应该是干净的。 这几天早上,黎桦推开门总能看到两桶井水摆在门口,还有一捆生火用的干草。她没心思去探究水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,甚至不曾在意那个人是否正躲在某处暗中窥伺。 她向来动手能力强,没多久就学会了如何在那个简陋的灶台前生火。 尽管一开始灶里钻出的浓烟总会熏得她眼底生疼,但这些日子过去,她已然适应许多,能够冷静地蹲在灶台边看火苗跳动。 身上的白衬衫终究还是染上了挥之不去的烟灰味。 村里没有会议,没有请示,村委那帮人像是把她忘在了这间破屋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