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京中一切,可还熟悉?” 与他对坐的男子一身玉白长衫,泛着浅浅光华的柔软绸缎上锈了一只四爪白蛟,白蛟的爪由银丝所纳,针脚细密,银爪钩人。 视线投到错落的楼阁上,男人说:“与从前并无多大差别。” 男人的声音很冷,像是松林间抖落的雪。 慕容深笑道:“国舅爷,这里的楼阁和从前的确无多大差别,但西京中的人心,却已经变了。” 他放下手里的茶,对殷薄煊说道:“你不在的这两年,太子越发不受宠,后宫之中无人帮扶,宫中现在已经隐隐有要废太子的谣言,另外三皇子与五皇子蠢蠢欲动,这两年也已纠结了朝中大半党羽。” “哼。” 男人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,视线落在面前的白玉盏上。 他的指尖轻轻从杯盏边沿擦过,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