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身上泛起一层薄红,衬得之前未消的痕迹更艳。披散的长发垂在枕头旁,眼角大颗粒的水珠分不清是哭的还是出了汗。 苏柠商松了唇,叹了一口气,轻声问:“又哭了?” “没有。”苏柠玥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,“是太热了。” 从苏柠玥记事起,苏柠商就被作为苏家的继承人担起所有责任,她而则替苏柠商享受了所有无忧的物质生活。 逢年过节时常有苏家的亲戚看不下去苏柠商对她无底线的纵容,作为长辈惯例性说教是其一,不满她霸占苏柠商所有的资源又是另一个原因。 那时的苏柠商穿着闲适的家居服,姿态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,闻言把她圈进怀里亲昵的捏脸把玩,慢慢悠悠的应付无聊的亲戚:“那我养柠柠一辈子好了。” 苏柠商把她保护得太好,把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