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昨晚那碗玉米糊糊,早就耗得精光,胃壁像两片粗砂纸在里头来回磨,磨得心头髮慌。 躺在硬得硌背的木板床上,盯著茅草稀疏的屋顶发愣。 千禧年后出生的魂,对七十年代的苦,只有爷奶嘴里零碎的念叨和老电影里灰扑扑的影子。 这年头,没得手机,没得网络,没得外卖,连顿饱饭都是奢望。 啥子先知?系统?金手指?屁都没得一个。 有的只是这具饿得发飘的身子,一桿老掉牙的土銃,还有屋外那片望不到边的、闷声不响却能要人命的山林。 “肚皮都填不饱,啥子宏图大业都是空扯。”他哑著嗓子对自己说了一句,声音在空荡荡的棚棚里显得格外清亮。 这是活命的第一条铁规矩,在缅甸山沟里亡命那年多,用血和泪验证过无数回——只有肚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