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院子间长满杂草,多年无人修葺的园子,四处散发着一股春天的腐败气味,感觉是荒废多年的古刹,祖奶奶曾亲手种植的梧桐,早已长满春天的叶子,亭亭如盖,可祖奶奶已仙逝多年。每次当飞鸟在梧桐树上结巢时,唐蓦秋都以为是凤凰将栖,祖奶奶曾说,梧桐是用来栖息凤凰的,但是十余年过去了,树上除了一季又一季落叶之外,并没有落下会发光的五色羽毛。 夜深了,枯坐院子中,春末夏初,透风的院墙漏入的风很寒,四面的高墙外,是豪门深宅的唐家,夜夜笙歌,酒香,肉香,都让唐蓦秋歆羡不已,她上次吃到那些上好的食物,还是祖奶奶去世之前,这十余年,除了兄长偶尔能用半月省吃俭用的结余买回一只烧鸡之外,她几乎没有尝过任何荤腥。院子很脏,在四面的灯火辉煌的衬托下,很暗,晦暗到几乎不能视物,唐蓦秋怀想,几乎有好多年没有在白天仔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