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偶尔会撞击车厢壁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 每一次撞击,都像重锤砸在随行卫兵的心口。 李承乾靠在软垫上,闭目养神。 他左手按着还在渗血的右腿,右手搭在横刀的刀柄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。 那个后世佣兵“李承黔”的记忆告诉他,处理伤口是第一要务,但他现在没这个时间。 止痛? 根本就不需要。 而且这种钻心的痛感能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。 “殿下......前面就是晋王府了。”车外传来卫率颤抖的声音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 “直接冲过去。”李承乾眼皮都没抬,“谁拦,杀谁。” “是......是!”卫率已经麻木了。 从魏王头颅落地的那一刻起,他们这十几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