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酒杯碎裂。 整个包间顿时鸦雀无声。 身后的包间门也在此时关闭。 秦月舒浑身发抖,豆大的泪珠止不住顺着脸庞落下。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恋爱时期脑子里灌进去的水。如今她多么希望自己把这些水都给倒干净! 可秦月舒也知道,这里不是她哭的地方。 她伸出手背擦干了眼泪,用导盲拐杖敲打着地面,一步步地朝着外面走去。 她打开手机,茫然的搜索着之前的一个号码,终于拨通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窘迫:“您之前说,可以治好我的眼睛,这话还算数吗?” “算数,只要你为我生下孩子,我就会兑现诺言……你想好了?” 听见对方的话,秦月舒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重重点头,“我想好了。“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