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。 “该起床了哦,下午还要去武馆上课呢。” “哦……” 金圣哲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,仿佛刚做完一个郁闷的噩梦。 他揉了揉蒙眬的睡眼,感觉脑袋像灌进铅一样沉,瞄一眼床头柜,弄色木芙蓉花的颜色已经变作鹅黄,闹钟的时针则指向数字十一。 又是一个崭新的星期天。 他刚想起床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条件反射似的把双手举到眼前,反复地看。 还好,是一双无比正常的手。 “我是恶魔人!那么我的父母肯定也是恶魔人!为什么爸爸妈妈从未说起过? 不!是我太糊涂,没能早些发觉,现在想来,诸多疑点都能解释通了——食堂的饭菜同学们吃得津津有味,我却无法下咽;虾蟹喜欢直接生吃;主食常常是近生牛排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