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风卷著碎雪片打在脸上,像无数把小刀片在割。 柴火垛中,瘦弱的身影在寒风中,努力的活动著双手,用尽全力才睁开双眼。 眼泪流过脸颊是热的,划过皸裂的皮肤,却像被撒了把盐。 陈军尝到嘴角的咸涩,才惊觉自己在哭。 “我不是死了么?!” 双手撑在尖锐的柴火上,努力坐直身体,被柴火刺破的双手,染红了片片白雪。 但脑袋里两股记忆融合的疼痛远远强过手上。 “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,咱们就一起活下去,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!” “咔兹、咔兹!” 脚踩在雪地上,发出声响。 “小军,你手怎么了?” 拖著一捆柴火,刚走到院子门口,老迈的声音响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