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站不住。她垂著眼睫,不敢看他,只感觉他的气息还縈绕在鼻尖,挥之不去。 他伸手,指腹揉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摩挲一件心爱的瓷器。 “记住,”他的声音低而缓,一字一字落进她耳里,“这是你的惩罚。” 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玄色的衣角掠过桃枝,带落几片花瓣,很快消失在花林深处。 苏眠顺著树干滑坐下来,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 她抱紧自己,肩膀微微发抖。唇上还残留著被啃咬的痛意,舌尖仿佛还缠著陌生的气息。她不敢回想,又忍不住回想——那个尊贵至极的男人,凭什么这样对她?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,滴在裙摆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但她不敢哭太久。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,把泪痕抹乾净,又仔细整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