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光线比监狱门口的太阳还要扎人。身下是冰冷的金属手术台,手腕和脚腕处传来皮革的束缚感。 “呵,黑诊所还挺讲究,设备看起来比市医院都新。” 陈默在心里冷笑一声,並没有立刻睁开眼睛。 体內的药力正在飞速消退,被他提前服下的“清毒丹”化解得一乾二净。一股熟悉的暖流正从丹田处缓缓流向四肢百骸,力量正在回归。 他继续装作昏迷,耳朵却竖了起来,捕捉著周围的动静。 “麻醉起效了吗?可以开始了吗?”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响起。 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顾老爷子那边快撑不住了!李少刚打电话来催,说顾家那边已经急疯了,让我们立刻动手!”另一个声音显得急躁而贪婪。 “可……这毕竟是活体摘取,万一……” “万一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