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把灰岩墙砸得滚烫,蒸出薄薄一层白翳贴在石面上,风来就散,风走又聚。 奥托·霍亨索伦在海疆城的主门外停了一步,等盐雾从鼻腔里散掉一些,然后走进去了。 他带著五个人。 这五个人是他过去三个月里跟著他进过山、在黑夜里闯过逃兵屋子的猎户骨干。没有甲,没有旗號,只背著猎弓和短矛,站在海疆城的石板地上,像五根被风吹得笔直的枯木桩——不显眼,但站得住。 管事没有立刻带他们去见伯爵。 偏厅里没有热麦酒,没有招待的意思,只有一条冷硬的石头长凳和一扇半掩的雕花木门。管事说伯爵在军议,让他们等。 奥托在长凳上坐了將近一个时辰。 他没有显得焦躁,也没有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他靠著石壁,透过那扇半掩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