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年刚刚在说什么? 他想要她? 这,是她那一向温润、守礼的夫君,会说出来的话? 她震惊之余,谢延年的手,却抚上了她的下巴,单膝跪在床上逼近她。 “你若留我,便是同意的意思。” 此时,谢延年还未系上腰带,里衣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,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。 这近乎浪荡的模样,姜嫵还是某次外出,在男倌倌里见到过。 不、她怎么能拿谢延年,和那些男倌倌做比较呢? 谢延年,是她的夫君啊。 姜嫵想起前世,除了第一年她与谢延年同房过,此后几年,她与谢延年几乎连手都没牵过。 她身边的婢女都说,谢延年迟早会纳妾、会迎新姨娘进门。 但成亲五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