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不见,跟阿兄生分了?” 自从假千金的事揭穿后,顾砚迟便很少自称“阿兄”了。 只有一种情况除外——生气。 他握住那双皓腕,将她拉到面前。 秦衔月本想挣开,可对上那双漆眸,读懂了他此时的不快,没有再躲,乖顺地坐在了他身边。 “没有,只是听说如今阿兄在议亲,若是传出什么,怕影响你和侯府的声誉...” 顾砚迟看了一眼她微红的眼睛,态度缓和了下来。 “府上有人在你面前风言风语了?” 秦衔月只是摇头。 寄人篱下数载,她早知道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 “阿兄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,可是路上不够顺利?” 顾砚迟见她岔开话题,也不深究。 “徽州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