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的料子,手指都不舍得动了。” 一番话说得惨兮兮的。 晏书珩凝着她的面容琢磨稍许,竟不大确定她是在掩饰适才的怀疑,还是的确因为失忆后日子清苦。 他没奈何地笑了,拿捏着淡漠又关切的语气道:“是我不周到,明日我给你买些好料子,手可以放松了。” 温热的呼吸像阵热风,拂过阿姒耳际,她不禁缩了缩脖子。 他当察觉到她的羞赧,淡淡一笑复又直起身子,不再多说。 阿姒趁机又问:“夫君熏香了?” 他温声道:“当差的地方常日燃着香,怎么了,身上沾染了熏香,我便不是你夫君了?” 阿姒猜测也是如此,放下心来,垂睫佯作羞恼道:“你总是出门在外,我难免多心,还以为你这香是从什么红颜知己身上染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