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来福抬起头,看清那人的脸,扯了个笑出来:“陛下。” 殷玄探手伸向他的额头,烧全退了,人看起来也清醒了。 “奴才睡了很久吗……一直睡在您的床上?” “嗯。”殷玄应了一声,玉来福病的昏沉不认识人的时候,殷玄还敢上去抱他,如今他醒了,殷玄反生出几分胆怯来。 想到玉来福就是玉钦,殷玄便没有脸面对他,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 两人安静的有些尴尬,殷玄便转身坐回桌案批折子。 矮桌是为了照顾玉来福临时搬进来的,就在抬眼能看到玉来福的地方。 殷玄手里握着笔,半天也没看完一本奏折。 而玉来福那边也有些煎熬,他恢复神智之后,在龙床上如躺针毡。 一个奴伎堂而皇之的躺在龙床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