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这人昏睡已有数月,家人希望为他留下血脉,请她来办事。 房中甜香气氤氳縈绕,冲得她一阵头晕目眩。她勉强定定神,往前看去。前方一张偌大的象牙床,悬著白色綾罗帐幔,隱隱有道修长的身影靠在床头坐著。 沈姝关上房门,从袖中摸出小瓷瓶,倒出里面的药丸放进双唇中,轻轻咬碎,吞下。 药的味道很怪,又苦又甜,在舌尖上反覆折磨她的味觉。她强行咽下怪异的味道,快步往床前走去。 刷地一下,她掀开了帐幔,看向那身影。 男子戴著一张白玉面具,眼睛紧合著,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寢衣,细细的带子松垮地繫著。他並不瘦,甚至身材修长结实,若不是寢衣下层层缚束的绷带,沈姝不会认为他是个病人。 犹豫片刻,她硬著头皮坐到了男子身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