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驳温暖的光影。林薇的长睫颤了颤,仿佛挣脱了漫长而沉重的梦境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然后,渐渐清晰起来——映入眼帘的,是丈夫明翰那张写满疲惫、担忧,却又在她睁眼瞬间迸发出狂喜的脸。他眼圈泛红,胡子拉碴,显然许久未曾好好休息,但此刻那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里,却像落进了整个星河的亮光。 “薇薇?薇薇!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疼不疼?渴不渴?”明翰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抛出来,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置信的轻柔,好像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散眼前这来之不易的清醒。他猛地站起身,又不敢有太大动作,只是俯身,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,那只手背上还留着输液的针孔。 林薇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生产时耗尽全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