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格啊,你走得这么早,你看看老帅把孩子给打的。这可是他亲儿子啊!” 她用棉棒蘸取了金疮药,堪堪点到他肩胛骨处最深的伤痕处。 赵崇安深深吸气,咬紧牙关,那小草凄厉的声音就如同雷劈一样砸了下来。 赵崇安猛地站起来,朱妈妈手里的棉棒也应声掉在了地上。 “怎么会?我出来的时候,她说她要泡个澡好好休息……” 赵崇安已经赤着上身,发怒的猛兽一般奔了出去。 他跑过游廊,过月亮门,西府海棠的枝丫勾出水墨诗意的一笔,被他一把扯断。 他背上刚刚干涸的伤全撕裂了,血迹顺着脊椎往下淌。 绾春院门口,两个已经褪色的灯笼在风中晃荡。 赵崇安一脚踹开了绾春院的门。 他力道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