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,自以为是地下了个套,却是什么用都没有,亏她还留着后手呢,现在便算是澄清了真相又有什么用? 她翻身翻了两次,宁徽便醒了,许是方从睡梦中醒来,声音低哑道:“睡不着?” 外面点着两支蜡烛,屋里不算全黑,至少彼此可以看清对方,文雪音听见声音,一骨碌爬起来,一对眸子钩子似的看着宁徽。 宁徽抿了下唇,就这么与文雪音盯着对视了一会儿,忍不住道:“究竟怎么了?” 话音未落,文雪音便满怀地抱了过来,悄声问:“宁徽,你喜不喜欢我?” 宁徽一时哑口无言,文雪音等了等没等到他说话,便抱着宁徽摇了摇。 “喜不喜欢我?” “喜欢。”宁徽在她的催促之下应答出声,这是夜里,光线黯淡,一些细枝末节也看不清楚,文雪音自然也看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