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隔得远没看清五官,近前看来,才发现是有些像她大姐姐。 不过他眉宇刚毅,眼神轻傲,纵然含着一丝温柔,也是若即若离,很难捕捉。 忽然他那张脸显露出一丝无措,“六姨,您哭了?” 自己心道,八成是给吓哭的。 才刚还奇她一个荏弱女子,被人拿刀挟持着也不叫不嚷,原来早是吓傻了,看来还是个脓包。 他暗暗蹙额,朝搬抬赵成的两个官差望去,抬着下巴,“那贼人已经死了。” 西屏忙拭泪望去,船已不觉间靠回栈道,官差们收了刀弓,正忙着收拾这摊子。 为首的班头特地跳上船来和时修打拱,“小姚大人,小的们就先回衙勾差了,等明日您到堂再结案。” 时修点点头,“赵成养的那条狗叫人好生喂着,那可是功臣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