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未用晚膳的皇上又响起肚子的抗议,脖子上也是又酸又累。 批完最后一卷,皇上放下笔,卷起奏疏,看一眼全黑下的天,对一旁的江树问:“何时辰?” 江树微弯背拜道:“禀皇上,已亥时。” 沈宴听闻这么晚了,站起来舒展舒展酸痛的骨头,等皇上踏出藏书阁,江树给周围值夜的公公递个眼神。 那些公公立即动身收拾桌面上的笔墨纸砚,又把奏疏收拾起来归档入库。 江树跟着皇上身后出了藏书阁,江树看一眼前面皇上的背影,月光下的皇上,孤影颀立。 此时的皇上如同夜空中的那伦银月,孤寂冷清。 最后皇上到春雪宫前,江树便知皇上是来为苏才人出气的,不等皇上吩咐主动上前敲门。 守夜的太监听到敲门声,烦躁的应一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