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看向床上的被子,忽然有了主意。 * 昏暗的房间,正中央摆着一架巨大的棺材,表层刻有繁复精致的花纹,是大片浓亮的红,衬着底层的黑,勾勒出一副精美的图案。 乌泱泱的血族站在身后,围着棺材念着祝词。 林青云望向棺材,张了张口,奔涌而出的悲伤化作一声叹息,夹杂在周身血族的祝词中消失不见。 黑色的棺材,棺材盖被打开,窗外的清辉洒在里面血族苍白的脸上,为他打上一层柔焦滤镜。 克乌亚穿着一身黑色的肃穆礼服,几乎要与身下的木板融为一体。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侧和脑后,阖着双眼,浓黑的睫毛在眼下打上阴影,双手合握在小腹前,如同一尊精致的雪人。 春天来了,雪也就融化掉了,什么也不剩。 只余下一滩水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