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礼仪小姐捧着丝绒托盘走上来,托盘上垫着黑丝绒,中间躺着一枚戒指。 不是钻戒,也不是什么镶满宝石的款式,就一圈铂金戒托,中间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蓝宝石,看着低调,却透着股说不出来的温润。“这枚戒指,名叫永恒。”主持人拿起话筒,声音比刚才介绍赏瓶时柔和了些。 “捐赠者说,这戒指是他和妻子的定情信物,两人从校服到婚纱,走了四十年,去年阿姨走了,叔叔就把这戒指捐了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指了指戒指,“说这戒指的意义,不是永恒的占有,是永恒的守护,希望拿到它的人,能守住自己想守的人。” 沈惊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。守护。这两个字撞在她心上,有点发疼。 她想起大学时,陆云铮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,跟她说过类似的话。那时候他刚拿了矿业竞赛的一等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