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为天人,暗道这小地方竟有这般漂亮的女子。 他动了心思,借了照顾名头,又打听到她不过一绣娘,便柔情蜜意地让人跟了他。 他只想在锦州的三年里身边有个温柔乡以解寂寞,只是到最后离开时,却是真动了两分真心。 不过家中已娶了青梅竹马的妻子,且又承诺了只有一妻,即便纳妾也要妻子首肯。 他不敢带回去闹个鸡犬不宁,便只留了些足够的银子给她,便不打一声招呼走了。 一走十来年,她明明知道自己身份,也没来找过他。 再看到那封绝笔托付女儿的信,沈荣生又忆起当年情意,难得坚持了一回,和自己夫人闹了半月也要将自己女儿接回来。 他似有触动地低声叹息:“微慈……” 这名字一出,他忽喉咙酸涩,想起这名字还是当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