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声。 满是浊毒的空气已清新了不少。 打坐练功用的蒲团依旧四平八稳摆放在床上,只可惜它的主人却再也无缘使用了。 屋子面积颇大,书桌距离床榻竟有四五丈的距离。 林毅诚尸身先前正是倒在那质地精良的花梨木书桌前,书桌上散落着几封尚未书写完毕的信件,砚台里的墨水已凝结多时。 陆小凤在那儿伫立了一会,环视四周,说道: “你去床榻那边看看,我在书桌这块瞧瞧。” 他旋即又补充问道: “话说白公子你先前是否有在屋内发现什么异常?如今仅有你我二人,可以放心说与我听。” 白笙沉吟片刻,说道: “并未发觉。当时只是觉得屋内沉闷异常,肺像被什么勒住了一样,呼吸困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