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人话说得客气,动作却不容置疑。韩冬落被带上马车时,回头看了一眼陆府的大门,那扇她曾以新妇身份走进的门,如今在她身后轰然关上。 韩柔雪被推搡着上了另一辆车,嘴上一直叫嚷着说自己是冤枉的,但根本没人理。 牢房很暗,只有高处一小扇窗,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。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,散发着霉味和潮气。韩冬落在角落坐下,把沈郁送给她的玄铁簪,悄悄塞进干草底下。 夜里很冷。她蜷缩在角落,听着隔壁牢房传来的哭声和呻吟,一夜未眠。 第二日傍晚,有人来了。 脚步声在甬道里响起,沉稳有力。狱卒殷勤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沈大人,这边请……” 韩冬落心头一跳。 她猛地坐直,看向牢门的方向。 火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