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,可惜被打断。如今咱们大明的国库里还剩不到五十万两银子”。 朱厚熜叹了口气,“诸位大人,咱们偌大的明朝,国库常年空虚,朝廷拿不出银子,致使小小的番邦小族都敢欺我大明,诸位爱卿谁可有良策,如何扭转”? 朱厚熜看着下方切切私语的朝堂众臣,首位的杨廷和面无表情,安心坐在椅子上,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般。 等了大约一刻钟,大殿内安静的可怕,无一人敢答话。 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没站稳,脚步移动声仿佛惊醒了满朝文武。 下方大臣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如何说,这土地兼并,税收减少,确是朝廷的一大弊端。但众人何尝不是其中的最大受益者,朝廷的俸禄本来很低,若是光靠那些俸禄如何留的体面。这土地寄居已经成为了满朝不成文规定,谁敢去碰就是在与满朝文武做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