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既是巡视旧都,安抚鲜卑旧族,也是要亲眼见证那场叛乱之后的余波是否彻底平息。 皇帝的车驾行至长安,驻跸于行宫。中尉李彪密奏,称废太子仍有反意:“启奏陛下,废太子仍未死心。他在河阳密谋,与穆泰、陆叡余党暗通款曲,欲举事反叛。这些信件,便是他勾连逆党之证。” 皇帝缓缓伸手,指尖拂过信封上的封泥,沉默地拆开信件。字迹娟秀,端谨清丽,分明是冯梦华的手笔。多年夫妻,虽然没有将她人放在心上,但终归字迹他还是认得。 他本无心细看,但目光还是不由得被信上的字句吸引——梦华言语恳切,字字句句都在劝诫元恂莫忘自己的身份,莫忘那些仍旧效忠他的旧臣,莫忘父皇如何背弃亲子,如何冷待旧人。 他在梦华眼中,竟是如此薄情寡恩之人。 不知他向来以仁君自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