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打了电话订位,侍者把他们带到靠窗角落的卡座,皮质座椅磨得发亮,桌上铺着白色亚麻桌布。餐厅里灯光偏暗,每张桌上点着一盏小烛灯,暖黄色的光刚好够看清菜单。 四人落座。道格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大卫·贝克点了杯波本,尼尔森要了杯冰水,把菜单翻了一遍之后推荐了这家的肋眼牛排,说每次来亚特兰大都要在这儿吃一顿。林远要了份同样的,把菜单合上搁在一边。 等菜的间隙,尼尔森先开了口。他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交叉搭在腹前,语气没有了节目里那种评审腔,更像是一个铁匠在自己工坊里和同行聊天时的状态。 “你在第一轮做的那把匕首——云纹夹钢,你说过的——我回去之后一直在琢磨。近三千层折叠,花纹走到那个密度还没有糊成一片,而且纹路的走向和刀型弧度是配合的。这件事在工艺上怎么做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