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安静下来。 房门闭着,只有窗户半掩,透过窗隙,只看到满地的碎瓷。 陆淮是个习武之人,对付十来个粗汉手到擒来,然而,他想要按住寻春和却好一番折腾。 不敢太用力,怕伤到她,可不用力根本捺不住她,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对视着。 寻春和的双手被陆淮举过头顶,牢牢锢住,衣襟在挣扎中阔散,衣缘下的雪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 陆淮眼热,将头缓缓低下,隔着薄软的衣衫,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。 “和儿,这么些年了,孩子都多大了,就是有气也该散了……” 寻春和望着帐顶,空静的心渊再次漫雾,变得不净。 洞房那夜,她从陆淮的眼中辨认出,那是第一次,她进入他的视线,然而却不是她第一次见他。 她很早就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