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弹了一下烟灰,语气里带着七分揶揄三分诘问。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肥波似乎清醒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赔笑。 “乐哥你可真会讲笑话,你也知道钵兰街夜间没得睡的。” “我又是个肥佬,一沾枕头就醒不过来。” 邵怀乐知道这肥波嘴里的话有三分真都难,传呼都过半小时了能回过来,说明他根本就一直没有睡,但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。 “有事想问你一下。” “生哥的电话现在是多少?” 电话那头的肥波哼哧了两声,过了十几秒才开口。 “大佬你也知我现在是在钵兰街,生哥隔辈了很少能遇到,电话就更不知了。” “一个字头的你都不知?” 邵怀乐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。 “那你总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