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嗓子给张开。 “以我之见不如直接找臭水沟给丢了,反正都这个点数,肯定没人发现,这种人就不应该救,再说这是为民除害!”口沫遮拦,几分酒意把不该说的心里话也倒出来,尽管这句话后半部分声量压得很低,深夜寂静的胡同巷子里还是听得很清楚,哪怕一个字也听进脑海里。 旁边卖力推车的三大爷阎书斋,听到这话不禁单手扶了扶正粘白胶布的眼镜框,在大院里可是出了名的鸡贼儿,由踏出大院门口那刻已经开始盘算,对于许大茂这个人寻常是避而远之,保持距离,能不接触就不接触,再说在他身上也找不到半点可图利益,哪怕半根牙签那都是难事。 在这路上可没说过半句话,沉默状态,可刚才听到二大爷那话,作为一个教书匠显然不可能做出那伤天害理之事,瞪了眼,摇摇头叹息。 “老刘所言甚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