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虎脑壳砍了下去,这只恶狗在村里为非作歹,咬伤了不少人,她这是替天行道。 脑壳有点硬,砍了好几锄头,白花花的脑浆终于溅了出来,江寒烟满意地笑了,冲吓傻的江天宝招了招手,和颜悦色道:“过来看看!” “呕!” 江天宝再撑不住了,吐得稀里哗啦。 江寒烟鄙夷地撇了下嘴,没用的软蛋,原身更没用,居然被这软蛋从小欺负到大,窝囊废一只。 “天宝啊,大哥你快出来啊,天宝让招娣欺负死了!” 徐冬华凄惨地叫着,愤恨地朝江寒烟瞪了几眼,又给江天宝拍几下背,手忙脚乱。 江天宝其实是徐冬华的亲生儿子,但江寒烟父亲只生了她一个女儿,便过继了侄子江天宝,宝贝的不得了。 屋子里打牌的江父出来了,和江天宝一样五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