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平道教越发张扬,似有不臣之心!我有意警示朝廷,但是中常侍封谞、徐奉二人却屡屡阻止,致使我不得面见天颜。”卢植叹息一声,脸上浮现出愁苦之色。 “这些阉党仗着天子的宠信,欺上瞒下枉顾国法真是罪不可赦!”朱儁性格刚烈,闻言顿时怒不可遏。 “二位还怕是不知吧,昨日洛阳城郊的太平道观不知被何人血洗,馆长马元义不知所踪,教主门徒唐周亦下落不明,馆中教众更是惨死观中,此事在洛阳城中闹得沸沸扬扬,已然上达天听了。”皇甫嵩闻言却轻笑一声,道出了自己昨日的见闻。 “竟有如此之事?”卢植和朱儁二人面面相觑,震惊不已。 一方面是惊异与有人居然胆敢和如日中天的太平道教为敌,血洗洛阳太平道观。 另一方面则是震惊于有人胆敢在洛阳犯下如此血案,难道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