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拉着李太医赶了过来,甫一进门,就急吼吼的催促着。 盖应今日天没亮,兄长府上就来人寻他,说是他兄长似乎又出了些症状。 没有多叙礼节,李太医也是动作麻利赶忙上前。 偏厅内顿时安安静静,落针可闻,几个丫鬟下人垂手而立,皆是一动不动生怕打扰了。几双眼睛俱皆聚焦在主位之上。 主位之上,张鹤龄舒服的倚靠在椅背上,手伸出,5、6十岁模样的李太医,手搭在他的腕脉之上。一触之下满脸凝重,左手不觉间揪向了颚下须髯,似乎正斟酌着什么。 “咳咳……” 稍顷,张鹤龄的两声轻咳打破了沉静,李太医也好似是突然回神,切脉的手收了回来。随后,思索着,慢条斯理的收起了脉枕,脸上的神色依然凝重无比。 “怎么样,怎么样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