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笑的王熙凤,勉强咧嘴笑道:“去看道士打坐去了。” “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,这是我们的老爷吗?”王熙凤拿眼睛贴着问。 “真,赤金那么十足的真。”贾琏的话语斩钉截铁,他的确昨儿在看打坐,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是发了癔症,有姑娘不去睡。 王熙凤见他语气不似有假,转为贾琏身边的仆人道:“说吧,你们昨儿干什么去了。” 那仆人名叫兴儿,也顶着一对黑眼圈,此刻跪道:“回奶奶的话,昨儿确实是看打坐去了,那拥花楼莫名其妙来了个小道士打坐,那嘉国的柳学士也跟着他打坐,说来也巧,这道士那天还带着宫里赏赐的糕点来过我们府上呢。” 贾琏一听,这兴儿倒是不曾说假话,心中放下石头,颇为镇定的了,忽见王熙凤眉毛扬起:“哦!拥花楼。” 竟然忘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