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村委会方向,随即钻回车内,车轮碾过碎石路驶离。他没在追查,而是转身走向村口——界碑重立工程已经开工。 太阳升得不高,夯土堆旁围了几名施工人员,县里派来的技术员蹲在坑边,正用小铲子轻轻刮除表层浮土。他戴着眼镜,动作极慢,每挖几厘米就停下来拍照记录。陈默走近时,对方头也没抬,只低声说:“埋得深,不是最近动过的痕迹。” 林晓棠随后赶到,手里拎着工具箱。她看了眼坑底,又扫了眼周围新翻的泥土,皱眉道:“这墙基是老夯土,至少三十年没动过。你们怎么决定从这儿挖?” “图纸标的位置就是这儿。”技术员终于点头,“但没想到下面有夹层。” 他说完,指尖拨开最后一片湿泥。一块暗红色的布角露了出来,裹着什么东西。他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抽出,摊在掌心——是一枚耳环...